密林深处（人外）

炮弹地质问自己。

    男人皱起眉，他不是很喜欢现在的氛围，这令他觉得很不自在。

    虽然男人也的确没想好答案，如果他们真的问自己，那他一定是答不上来的。

    鹿精扭过头，便看到男人坐在人马背上，可这个人类之前明明一直都是有说有笑地坐在自己背上的…只是他这么快便不再留恋了，丢弃自己这个替代品，转向他人…

    鹿精缓步地走着，实在是太压抑了…他觉得自己就快要撑不下去了。

    “我…我要往那个方向去了，我们就在这里道别吧…”鹿精突然停下脚步道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听闻，男人从人马背上跳下来，面向人马，却并没有抬眼看他，“那个，我和他道个别…”

    人马点了点头，当男人再度抬起头时，只迎上人马看向他的深深的一眼，这令男人心里一惊。

    人马转过身朝远离两人的方向走去，等逐渐看不见人马的身影时，男人才道，他不敢看人马，也同样不敢直视鹿精，一直低着头，“我…”

    “你…不用说了，我都知道…”忍住各种心酸，委屈，伤心，面对男人，鹿精硬是挤出一个笑来，“我都知道的，所以你不用再说了…”

    3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这没什么…这本就是我自己心甘情愿的，你也陪了我那么久了，我其实还要感谢你呢…”鹿精的声音都憋得喑哑起来，“真的，这段时间我很开心…”虽然无法一直就这么持续下去…

    明明就一脸要哭出来的样子，却还是对着自己笑，这样笑得实在是太难看了啊…见鹿精这样，男人的心里也十分得不好受。

    这一路上，他其实猜到了这只鹿精应该早已知晓实情，只是为了避免自己难堪，所以才一直对此不闻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