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90夜谈（1450）

iNgYe的x口，起身离开。

    他换了身房间里准备的g净衣物，走去了二楼的大平台。

    面前是水波粼粼的一汪泳池，再向外，越过扶栏，则是蝉鸣蛙声交织，一片繁星。

    和所有由人类掌控的文明相b，这里的一切似乎都透着野蛮而原始的生机，或者说，自然。

    “现在第一个问题已经有了答案。我猜，连她的发情期也是，某种程度而言，是被调整到更适合你的状态了。只要沾了你，她就是发情期，可以孕育子嗣。”

    沉舟蹙眉，目光里甚至透着厌烦。

    他想反驳，可他找不到任何理由。于是长久的沉默之后，他只能哑声道：“可她是一个人，还是我的妹妹，我该保护她，照顾她，而不是将她变成一个随时可供发泄的工具。”

    姜陵略有沉Y：“工具被人使用，那才可以被称之为工具。如果你能控制自己，她自然也不会成为工具。”

    沉舟没有回应。他现在是可以控制，但谁又能知道他还能控制多久？

    姜陵打开光脑准备记录：“现在有觉得控制yUwaNgb以前更困难吗？面对沉月，除了有发泄的yUwaNg，还有没有其他的？b如说杀戮yu，折磨yu，摧毁yu？”

    他仍是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