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心魔冲撞了,只能靠他自己/及冠而已,原来这样遥远
书迷正在阅读:老攻是狙击手是种什么体验 , 小三脚下的主母 , No time, No see. , 做爱后跟小叔叔每天都在偷情(糙汉)h , 从「火烧罟寮全无望」说到 , 做你的狗 , (原神)关于一些成男上了空这件事 , 仲夏裙带 , 【吾命】天使之罪。 , NPC他总被觊觎 , 我与她的相遇 , 狼将
算双腿无力,身子也近乎要起来了。万幸是更多的难听话,他没有能够说出口。他只瞧着昏睡的薄枕疏,一遍又一遍的告诫自己他是没有余力能管更多人了。 从知道这个轮回开始,薄枕疏的事情已经夺取他全部心力了。 “我管不了他人,我只管他。姜医师,他尚未及冠,你多给他些时间。” —— 好像对所有未及冠的少年来说,及冠礼都象征着某种特别的荣誉。岑涧之见过参加他人及冠礼的薄枕疏,就在薄枕霖或者他的及冠礼上,薄枕疏跟在母亲身侧,一手轻轻抓着母亲的裙裾,另一手会很是紧张的握成拳头。 他会小心翼翼的躲在人群中,但又按捺不住探出头来,年少时仍留着稚气的脸蛋因为兴奋而变得红扑扑的,睁大的眸子里满是艳羡。 就是因为见过薄枕疏那模样,岑涧之不止一次许诺过,过几年,会给薄枕疏送最是好看的发冠。 但薄枕霖总是不说话的。 无论薄枕疏怎样期待的瞧他,期待他能够给出岑涧之一样的承诺,但薄枕霖总是不开口的。 过往岑涧之会气薄枕霖没有眼色,但现在不一样了。 他看着躺在长桌上昏睡不醒的人,想起来自己家里已经备好的那些等待着能够有送出的机会的发冠,从未觉得那个日子有这样遥远。 他心心念念着能够看着薄枕疏及冠,就算是对着薄枕霖的沉默也熟视无睹,直到现在才发现,想要去那一天,原来这样艰难。 “但你一定可以的,对不对。” 岑涧之转着轮椅向薄枕疏靠近,不顾纵横的脉络已经将那张漂亮脸蛋衬得很是可怖,只低头亲了亲少年的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