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停下，说慢一点，又说快进来。他恨不得扯开这些该死的花瓣抚慰自己，却又四肢无力，只能湿漉漉地被花瓣们握着。

    这太过刺激，他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，露出雌性渴望被播种的痴态来。但卡尔向来信守承诺，这次只是体检，因此他无视了布鲁斯的乞求。

    “80％－100％。”

    最高浓度的药液被涂抹上来，布鲁斯崩溃地抽搐着，下体射精又失禁，被堪称恐怖的快感彻底击碎了意志。想被内射，想被使用——他无比思念自己的丈夫，后穴痉挛个不停，渴望爱人的肉棒。

    但卡尔只是让花瓣们将布鲁斯放回空腔，逐渐复原成一开始温和无害的样子。他飘过去，重新将韦恩抱起。现在的布鲁斯满脑子都是肉棒，即使已经射得精液稀薄无比，却也挣扎着在卡尔怀里改变姿势。他变成了和卡尔正对着拥抱的姿势，双腿勾住氪星人的腰，后穴正正好对上卡尔勃起的阴茎。

    布鲁斯一阵一阵地失神，像是被天敌盯住的猎物那般不敢动弹，只等卡尔将阴茎送进自己的身体里。蝙蝠侠破碎的意志向他发出警告：现在你状态不对劲，一旦真的和卡尔做到最后，一定有什么东西会彻底破碎。

    他抬眸，看见卡尔蔚蓝的，平静的眼眸。

    要做吗？他从卡尔眼中读出这样的问题。

    “给我，给……”布鲁斯呢喃着，慢慢低下头，“……解除这个状态。

    卡尔叹息一声，尊重布鲁斯的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