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：云散余烬

「我哪会惹事——我这人最不惹事了。」夕拍了拍包袱，朝两人一拱手，「走啦，霁川再见。」

    她踏入街道，没再回头。yAn光从云後洒下，长巷映出她与影子重叠的身影，一步步，渐行渐远。

    通武司·南署总部

    霁川急信，於日暮时分抵达南署。

    院墙灰瓦，楼阁错落，虽为官署，却不失江湖气息。书吏与差役穿梭往来，文案堆叠，既有兵备册页，也有镖局呈文与各地报案。

    主堂之内，一名中年男子翻阅卷宗，眉宇间有一GU凛然。左眼下有一道极浅旧伤，神情极冷，动作却极稳。

    他是夜无情，现任通武司领首。

    文案送至他案头时，他未多言，只低声唤道：「双衡。」

    一对身形近似的年轻男子踏入堂中，兄者长发披肩，眼神冷冽，弟者短发利落，气质飞扬，正是人称「通武双衡」的夜无虑与夜无忧。

    夜无情将卷册推向两人，语气平淡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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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霁川案结，冯家二子俱亡。镖局送来的补卷中——有这个。」

    夜无虑接过卷宗，夜无忧则取出一枚黑玉令牌，低声说道：「九字……这东西近年不多见了。」

    「去年在河Y，那起断船案也出现过类似的。」夜无情语速不快，「但事後线索断得乾净，连人影都没查出。」

    夜无忧转着令牌，啧了一声：「又来这套。」

    夜无虑开口：「要不要动手查？」

    夜无情沉Y片刻，只淡淡说：

    「查归查，别惊动人。若九流真又现世……不会只在这一地出手。」

    卷册合上，风过院角。霁川一案，暂记於後档。

    第六章·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