柒戏弄

在，满腹诗书付东流。

    只愿夫人怜书生，莫要再添新折磨。"

    诗成后我低垂着头，不敢看季夫人的反应。

    "不好。"她的声音干脆利落，"说得我像是罪大恶极的人。怎么不描写描写你的快活？"

    快活？她竟然觉得我会因此快活？更可怕的是，我意识到体内的异物确实带来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感觉，不仅仅是疼痛，还有一种奇异的愉悦。我拼命否认着，但下身却背叛了我，在她注视下变得更加挺立。

    "小生不敢……""不敢？还是不愿？我看你身体很诚实嘛。"她的目光落在我半勃的下身，那审视的眼神让我无地自容。"再作一首，这次要真实地描述你的感受。若是再不诚实，惩罚会更严厉。"我深吸一口气，闭上眼睛。体内的玉势随着呼吸微微移动，那感觉让我心神荡漾。若是要避免更大的惩罚，我必须诚实地描述此刻的感受，即使那会让我羞耻至死。

    "玉入幽门初觉痛，渐渐难言异感生。

    体内胀满心神荡，欲火焚身难自禁。

    耻于承认身有欲，难掩情动汗如珠。

    夫人手段真高明，一物入体乱心魂。"

    诗成后，我的脸烧得通红，连耳根都像是着了火。这首诗太过直白，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勇气。但它确实反映了我此刻矛盾的感受——既羞耻，又无法否认身体的反应。

    季夫人笑了。"这还差不多。既然喜欢，就奖励你戴着它半个时辰。"夫人的笑声如同毒蛇般钻入我的耳中，这哪里是奖励，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