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两百章：白祝的重大发现

    梦里，她听到了一阵又一阵古老的吟唱声传来，它远比白天听到的梵唱更加古老高远，像是在诉一段神秘的历史，声音清晰可辨：

    “天空成了死灵的巢穴，海底落满虫子的茧蛹，无主的大地被冰洋瓦解，仅存的土壤竖满已逝者的墓碑……伟大的神明已经死去，它的骸骨深埋，化作土地的脊梁。”

    毫无疑问，吟唱者又是那位梦境深处的黑裙女子。

    “你又在打什么哑谜？你若真想什么，直接告诉我不好么？”慕师靖在她身边坐下，好奇地问。

    毕竟是梦里的熟人了，慕师靖面对她也不紧张。

    “我没有办法告诉你。”黑裙少女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慕师靖问。

    黑裙少女没有直接解答，而是给她讲了一个故事：“很久很久之前，有一个少年，他家族的所有人都在一夜之间被杀死，唯独他幸存了下来，他满腔愤怒与仇恨，发誓要为家人报仇，但他不知道凶手是谁，于是他与号称全知的魔鬼做了交易，想知道凶手是谁。与魔鬼交易需要付出代价，他的代价是自己，他答应魔鬼，自己死后，尸体归他所有。”

    慕师靖津津有味地听着，问：“然后呢？是那少年开始苦练功法，数十年后报仇雪耻的故事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是的。”黑裙少女摇了摇头，：“之后少年发现，原来杀他全家的不是别人，而是他的恩师，他知道了真相，再难隐藏成无知，某一天，他露馅了，被他恩师一刀杀死，他死之后，尸体被魔鬼俘获。”

    “这……是寓言故事？”慕师靖疑惑道。

    “也许。”黑裙少女。

    “你想告诉我，在弱小的时候知道太大的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