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七回诏落为刀,血洗洛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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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他转身,对亲兵说了一句话。 「从今日起,诏与印,由我过手。」 这一句话,不是命令,是宣告。 董卓没有反对。 但他看了吕布一眼。 那一眼,很短。 短到像一根刺。 夜半,洛yAn北门。 一名内侍被押到墙根。 他没有哭,因为早就哭乾了。 1 他只反覆说一句话:「我只是送信……」 送信的人,通常活不久。 他的手被打开,掌心全是细小的朱泥裂纹。那是长期抹印的人才有的痕。 刀落下时,他的头没有立刻掉。 血喷了一步远。 有人从他袖中取出一卷小绢,包得很细,封得很严。 那不是董卓的诏。 是另一套。 用词更狠,罪名更重。 讨董。 1 这卷诏没有在城中停留。 它被塞进一个粮袋,被一名车夫拖出北门。 车夫不知道自己在送什麽。 他只知道,这一趟,回不来。 同一夜,虎帐外。 貂蝉被带入帐中时,灯光刻意调低。 她没有跪得很低,只低到刚好让人看清她的脸。 董卓看她,像看一件被献上的器物。 她没有躲,反而轻声开口:「义父夜寒。」 一句话,把距离拉近。 1 董卓笑了。 吕布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