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3.摊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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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” 程朝却摇摇头。 “那你又能给她什么?”她反问。 “mama,夕夕不是玩具,她会自己做选择,和你、和我都没有关系。她选择了这条路,你就没有想过为什么吗?” 胡向云隐约知道,但她不想承认。 “……夕夕从来没有和我说过。” “她当然不会和你说,因为她会心软,会自责,会听你的话。你一哭她就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,你一生气她就会害怕地闭嘴,再也不敢提。” 他每说一句,胡向云便觉得他的目光毒辣一分,她已经不想再听了,但程朝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。 “夕夕看你脸sE行事的时候,你不觉得熟悉吗?” 当然熟悉,她在郑集英面前时就是这样。 “这条痛苦的路你已经走过一遍了,难道你希望夕夕也走一遍吗?” 胡向云趴在桌上,脸埋进肘弯里,时断时续的啜泣声流淌出来。 真的有某种情感就叫做“Ai”吗?或许不见得。它应该是众多情感的合集。 胡向云对程夕的Ai,是关心、羡慕和控制的合集; 程夕对程朝的Ai,是依赖、信任和占有的合集; 程朝对程夕的Ai,是嫉妒、陪伴和愧疚的合集。 正因它不纯粹,所以Ai才会是自私的,哪怕“控制”压制了其他情感,也可以冠上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