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殊的香囊
舒服了不少。 还要吗? 云绮接过空杯子,顺手拿过一旁的帕子,温柔地替李清月擦拭唇角的水渍。 不要了。 李清月靠在床头,看着眼前这个忙前忙後的nV人。 云绮穿着一件单薄的中衣,领口微敞,露出了锁骨上那道已经结痂的血痕。那是昨晚她为了喂血而自己划伤的。 看着那道伤口,李清月心里莫名地cH0U痛了一下。 过来。 李清月伸出手。 云绮乖顺地坐回床边,任由李清月的手指抚上那道伤口。 疼吗? 李清月的指尖在那结痂处轻轻摩挲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。 不疼。 云绮握住她的手,将脸贴在她的掌心,嘴角g起一抹温软的笑意。 只要殿下不疼了,微臣这点伤就不算什麽。 她说得真心实意。对於从小在药罐子里长大的她来说,这点皮r0U伤真的不算什麽。但能换来李清月如此直白的关心,这伤受得太值了。 傻子。 李清月低骂了一声,却没有cH0U回手。 以後……不许再这样了。本g0ng的毒,本g0ng自己会想办法,不用你拿命来填。 那可不行。 云绮抬起头,眼神坚定而执着。 殿下的命现在有一半是微臣的。微臣可舍不得让自己的东西坏掉。 她说着自己的东西,语气却没有半点轻慢,反而透着一GU子将对方视若珍宝的珍惜。 李清月被她这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,只能红着脸转过头去。 你……放肆。 这句话说得毫无气势,倒像是在tia0q1ng。 云绮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