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轻抬了抬，晶亮的淫液沾了他一手。

    “还要吗？”

    连涯哑着声音问他，他小声抽噎了一下，伸出手臂，黏人地搂住对方的脖颈。

    情欲一上头，二人做得不知今夕何夕。

    床铺里早就一片凌乱，北辰身上挂着件半湿的里衣，整个人被操弄得乱七八糟。他嗓子早就哭哑了，身上欲痕明显，从脖颈一路蜿蜒到小腹，连涯最开始还有些克制，最后也多少失了神智，跟他一起胡闹。北辰跪在床上，随着对方的顶弄摇摇晃晃，哽咽着抓紧身下的床褥。这场交合好似毫无止境，他恍惚着夹紧体内的肉茎，生出自己要被操死在床上的错觉。

    “要死了……不要了……”

    他小腹鼓胀，低声哭着讨饶，被操熟了的穴肉却依然谄媚着缠上来。连涯隔着里衣亲他的后背，伸手摸他肿胀的乳尖，他看不见北辰的表情，想了想还是把人翻过来，面对面抱在怀里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他的嗓子也是浸了情欲的喑哑，平日里面无表情的脸上挂了丝汗水，轻轻皱着眉，目光专注又炙热，满眼只有他一个人。北辰看得有些呆了，口干舌燥，哭都忘了哭，拒绝的话怎么也没法说出口，恍惚间只想到一句牡丹花下死，做鬼也风流。

    他摇摇头，闭上了眼搂过连涯的脊背，任由对方吻掉他脸上的泪水，最后与他唇齿纠缠，心里满满当当的，巴不得时间就停留在此刻。

    现在他们再也不是并无关系了，今晚过后，不管连涯愿不愿意，他都不会再放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