攻守31-34

。」

    「乔斌：我是说你。」

    「边野：还没。」

    「乔斌：路上小心。」

    我不再回复。

    等我也到家，已经9点半了。

    明天就除夕了，家里挺冷清。

    春节的安排，不过是睡几日懒觉，等到初三就开始加班。

    除夕上午，自己包饺子。

    下午，煮饺子和火锅。

    晚上简单健身，洗澡后打游戏。

    等到晚上11点，再给公司和工作室的同僚和上下级编写新年祝福。

    我只认真给四五个人编写了祝福。其他的人不用太花心思，AI生成祝福语，再一个个复制发送。

    客套罢了，只是一个仪式。

    如果别人做了，我没做到，会不合群。

    11点57，乔斌来电。

    送给他的祝福是AI生成的。

    他忽而打来，让我有些……心虚？

    “喂？”

    “边哥，忙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忙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有些慵懒。

    “你喝酒了？”

    “你听出来了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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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边哥，我的祝福要亲口告诉你，而且要是第一个告诉你的。”

    他可能有些醉了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跨年的钟声响起。

    “边哥，新年快乐。愿你新的一年里，身体健康，诸事顺利，每日开心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。也祝你……新年快乐。”

    “就这一句吗？”

    “事业有成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的事业已经很庞大了。”

    也对，他不是一般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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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身体健康。”

    “边哥，我想听你一句话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他沉默了很久，道：“我想你。”

    我一时不知是他想我，还是他想让我给他说“我想你”。

    他说了那句话后，就一直沉默。

    是在等待吗？

    窗外响起烟花的声音，大家都在庆祝新年。

    我忽而想起，之前他为我过生，在江上为我放的烟火。

    很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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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乔斌，我想你。”

    我满足他的愿望。

    可这只是补偿。

    我用AI敷衍他，他却回馈我以真诚的补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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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挂了电话，躺在床上，脑海里是乔斌的样子。

    滑雪时的样子，为我庆生的样子，还有很多很多……性感而诱惑的样子。

    只是一句补偿，我却真的想他了。

    一句话而已，却有如此大的魔力。

    他是不是算好了我会失眠？

    他要的根本不是一句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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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就是要我想他。

    想给他打电话。

    手握住手机，却把手机丢向了更远的床角。

    边野，你有些失控。

    你被乔斌摆布了。

    有人在脑海里为乔斌辩解——

    边野，你说过的，这是你给他的补偿。

    最终，还是后者占了上风。

    那就……那就想他一会吧，仅限今晚。

    不联系他，独自地想念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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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梦醒，再忘掉。

    可独自的想念是有代价的。

    同样的落地窗前，我梦见我压住了他。

    亲吻他。

    暴力地脱掉他的衣服。

    用绳索捆住他。

    抬起他的一条腿，狠狠侵犯他。

    他在我怀里哭泣，却无处逃避。

    是野兽吗？

    一定是那只野兽，又在伺机而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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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射在了他的身体里，我也惊醒了。

    我梦遗了。

    这次的野兽似乎有些变化。

    像是……占有欲。

    对某人的控制欲强到极点，就会产生占有欲吗？

    理论上，似乎的确如此。

    我似乎要失控了。

    我预感我调整的规则，可能并不会起效。

    到底哪里还需要更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