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 雄姿

    “我，我去……我去还不行吗……”

    “乖小子。”

    陆胜云有事出去了，没在府上，叔侄俩吃过饭在一起歇到半夜。

    老黑站在床边，看着月黑风高的景色，半晌后扭头对程子牧说：“咱们走吧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程子牧无精打采地从凳子上下来。

    两人打上灯笼，离开将军府，月色晴朗，这偌大的古城寂静无声，走在矮楼之间只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，令人毛骨悚然。

    就在程子牧害怕时，老黑默默地将他揽到身边，温柔地抱着他。

    “别着凉了。”老黑低着头，低声嘱咐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程子牧紧紧贴着老黑健壮的腰肢，内心从未如此安稳。

    两人走了三四十分钟，来到城市边缘一片荒芜地界，陈旧的泥土墙夹着难走的土路，一整条大道只有一户人家挂着灯笼。

    “是那吗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老黑应到，“进去了可就别说话了，一切听我指挥，好吗？”

    “干嘛，搞这么神秘……”

    “嘘——”

    两人已来到了门前，程子牧虽对传统迷信满心鄙夷，但还是听话地闭上了嘴。

    三轻两重，老黑叩响大门。一个军士来开了门。

    “在这待一会，等我回来。”老黑将程子牧带进去，然后转身离开了。

    院子里杂草丛生，唯一一间屋内亮着灯，几个军士守在院里，也是沉默无言。

    程子牧四处张望，摸到床边，好奇地向内窥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