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 一日

一样在村里游荡。

    好无聊。

    程子牧坐在田边，对着金黄的麦浪发呆。

    是不是该把黑魁拉出来遛个弯？

    叮————叮————叮————

    远处，隐隐约约传来了钢铁碰撞的声音，程子牧循声望去，一缕黑烟从村里升起。

    铁匠？这倒是引起了程子牧的好奇心。

    声音尽头，是一间比平常人家更大的屋子，屋门紧闭，火光在纱窗纸后跳跃，程子牧好奇地推开门，一股热浪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屋内的风光可了不得，七八个几乎裸体的壮汉站在屋内各处，冒着油光的肌肤泛着潮红，或多或少都粘着脏兮兮的碳印。

    一屋子人不约而同地望向程子牧，迟疑片刻后继续自己的工作。

    青年对此很是满意，一边踱步一边观察这些男人。

    屋内一共有八人，都不年轻，围在房间边缘的男人都是又高又壮，虽有些体态差距，但五官上总有些许相似。

    房间中央的是一个矮胖的男人，肚子圆的像面鼓，但胳膊却发达的过分，眼角满是皱纹，看起来五十多的年纪。

    程子牧站在铁匠面前，看着他打铁。

    “老三老五！去拿碳！”他厉声喝道。

    “明白了，爹。”最魁梧的两个男人应着，转身走进后院。

    程子牧双眼一亮，然后满脸惊讶。

    “这一屋子，不会都是你儿子吧？”

    “啊，回老爷，这屋里的都是奴才的畜子。”

    程子牧满脸惊奇，“过来，先别忙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，老爷。”

    那铁匠浑身一抖，难掩脸上兴奋的表情，放下手中器具，跪到程子牧面前。

    “请老爷尽情使唤奴才。”

    “站起来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