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托不是神经病,我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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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星言告诉纪托,那个人被判了无期,出不来的。 他们坐当天下午的飞机回了交露。 被视频的事儿一闹,许星言整晚都是半睡半醒。 纪托仍然在第二天凌晨四点半起了床。 纪托一动,他就彻底清醒了。 不想耽误纪托跑步,许星言的演技达到人生巅峰,装睡打出了轻微的鼾声。 纪托在他身边坐了十来分钟,把他肩上的被子往上提了提。 交露比阿布扎比冷多了,尤其是凌晨这会儿。 听见纪托刻意放轻的关门声,许星言倏地睁开眼睛。 纪托不在,他害怕。 既害怕又讨厌自己,觉得这样下去,自己迟早会成为一个完完全全的累赘。 伸手抓过纪托的枕头抱在怀里,枕头上残余的体温让他稍稍安心。 他抱了一会儿,摸过手机看了看,并没熬过多久,只有五点钟。 光着脚下床,拉开了窗帘。 窗外一片漆黑。 当然了,才五点,怎么可能出太阳。 他坐回床边,旋开床头灯旋钮。 暖光慢慢亮起来,映在床头的玻璃瓶上。 那些石头和贝壳也亮起来,最亮的是里面那块黑云母,会发光似的闪啊闪。 他看了半天“阿布扎比的日出”,又躺了一会儿,睡不着,起身去洗手间洗脸刷牙。 吐掉漱口水时,无意间望向镜子,忽然听见一个声音道:“为什么不是你?” 手中的玻璃杯猝然坠到地面,摔得四分五裂。 小腿被玻璃碴划了一下。 他望着腿上的血珠儿发呆,而后拿来扫把,收掉了地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