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回｜风起西安（下）

十二月五日?午後

    一名东北军将领从外面回来。

    张学良几乎是在他进门的同时就抬起头。

    「见着了？」

    「见着了。」

    「怎麽样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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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将领没有立刻回答。

    张已经站起来。

    「你跟他说没有？」

    「说了。」

    「都说了？」

    「说了。」

    「援绥的事？」

    「也说了。」

    「他怎麽讲？」

    将领沉默了一会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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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还是要我们服从命令。」

    张看着他。

    「就这些？」

    「就这些。」

    「你没跟他说下面的情形？」

    「说了。」

    「你怎麽说的？」

    将领把大意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张听到一半就转身走到窗前。

    将领停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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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继续。」

    那人继续说。

    张背对着他听完。

    很久没有回头。

    「少帅。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「弟兄们现在……」

    张转过来。

    「下面先压住。」

    将领看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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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怎麽压？」

    张没有马上回答。

    「先告诉他们。」

    「告诉什麽？」

    张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告诉他们，我还在想办法。」

    将领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张走过去。

    「尤其年轻的那批。」

    「看住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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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别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