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章：动怒

又何况是孩子呢？「天遥…」她轻声说：「找到了就好，我们回家…慢慢再说。」

    「我就是要说！」骆天遥怒回。他想起刚刚凌如雪委屈、慌乱又害怕的样子，心头便不由自主地有情绪涌起。看了看低着头的少年，他深吸一口气，将翻涌的情绪压下，再抬眼时，语气已恢复如常：「大舒，你已经长大了，我知道你能顾好自己。可长大，不是想做什麽就做什麽。至少别让在乎你的人平白担心。说说看，为什麽非要一个人跑出来练习？」

    少年沉默了一阵子，骆天遥耐心地等着。凌如雪看向大舒，她本来以为他会被骆天遥动怒的样子吓到不敢说话，但她看到他勇敢地抬起头，小小声地说：「我想要…赢。」少年红了眼眶。

    「他们…笑我。」骆天遥看着他的眼睛。「谁？」

    「就是六年级的陈于轩…还有范元永…」大舒说了两个名字，都是校队的主力。「他们说我每次比赛都射不好，跟我同队很衰…还有…还有…」

    「还有什麽？」骆天遥平静地问。

    「他们说…因为我射箭射不好…什麽都做不好…因为我很废…所以我爸才会不要我…跑去美国…」少年说到最後断断续续，声音越来越小，好像是怕弟弟听到。

    凌如雪听到少年最後几个字，心中一酸，泪水掉了下来。她忙抱紧少年的肩头。「他们怎麽可以这样胡说八道？我星期一就跟教练讲。」她愤怒到声音都在颤抖。

    骆天遥沉默了一瞬。他听到这个答案有点意外，但又好像没那麽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