捆绑剥开阴蒂持续,强制放置,爆C四溅
那玉匙更深入地嵌进yinchun缝隙。前端那根刚刚射过的玉茎,竟在这种持续的、被迫的快感折磨下,再度可怜地半挺起来,渗出滴滴清液。 “看来药力与殿下体质甚是相合。”太监淡淡评价,手下动作不停。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,蘸了更多滑腻药液,再次探向那不断收缩的rouxue入口。这次不再是手指,而是换上了一支更为细巧的玉势,只比小指略粗,通体温润。 玉势的圆头顶住xue口,稍稍旋转,便借着满溢的湿滑,不容抗拒地挤进了那紧致湿热的甬道。 “啊——!”萧浩宇仰颈尖叫。被异物入侵的感觉如此鲜明,那玉势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推进,刮擦着敏感的内壁。太监的手法老练,精准地避开最初的紧涩,寻着那湿滑的路径向深处探去。玉势被推入约两寸,便停住,开始缓缓抽送。抽送的速度很慢,但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咕啾水声,将药液与内里分泌的蜜液搅拌得更加泥泞。 1 前后夹击,一冷一硬,一浅一深。萧浩宇的喘息彻底乱了套,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和呻吟。他的身体被这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致命的刺激反复拉扯,刚从一个微小的浪头滑落,立刻又被抛上另一个更高的浪尖。意识在灼热的快感和冰冷的羞耻间浮沉,眼前阵阵发黑。 此时,另一名太监取来了一根长长的、色泽斑斓的雉鸡尾羽。羽毛蓬松柔软,在宫灯下流转着虹彩。 执事太监终于暂时移开了那折磨人的玉匙。萧浩宇刚得以喘息半秒,那根华丽的羽毛,便轻轻扫过了他湿漉漉的阴阜。 极致的轻。极致的痒。 “嗬……!”萧浩宇猛地一弹,却被绸带牢牢拉回。羽毛尖端最细软的部分,开始若有若无地撩拨那饱受摧残的阴蒂周围,时而扫过大yinchun内侧的敏感皮肤,时而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