捆绑剥开阴蒂持续,强制放置,爆C四溅
泪水无声地流。身体深处,那被玩弄过、填充过、又再次被遗弃的秘处,在无人可见的黑暗里,随着他压抑的抽泣,传来一阵阵细微的、无法自控的痉挛。 暖阁内的死寂被萧浩宇细碎的呜咽割裂,却又被更沉重的黑暗吞没。父皇走了,留下他被这漫无边际的虚空和瘙痒凌迟。毯子下的身体早已不复最初的僵硬,反而在药力残存与强烈刺激后的余韵里,变得异常敏感。每一寸肌肤都仿佛有独立的意识,叫嚣着渴求触碰,尤其是腿间那无法忽视的、被冰冷玉塞霸占又撩拨的源头。 他并拢的腿无意识地微微摩擦,粗糙的锦毯摩擦过腿根细腻的皮肤,带来一阵战栗,却也像隔靴搔痒,让深处的空虚更显狰狞。那痒,不再是细密的噬咬,而是变成了绵长的、带着湿意的悸动,随着他每一次心跳,向四肢百骸扩散。他忍不住夹紧了腿,臀rou微微收缩,那玉塞的存在感瞬间被放大,圆润的顶端似乎抵到了某处极要命的地方,一股尖锐的酸麻直冲尾椎。 “啊……”他短促地惊喘一声,慌忙放松,可那瞬间的快慰却像毒蛇的信子,舔过他的神经。羞耻感排山倒海,可他发现自己控制不住。身体背叛了意志,甚至在主动追寻那点可怜的刺激。他闭着眼,泪水guntang,臀部却开始极其细微地、极其缓慢地左右碾动,试图用更隐蔽的方式,让那玉塞摩擦内壁,缓解那蚀骨的痒。 就在他沉浸在这隐秘的自我折磨中,几乎要再次攀上虚幻的高峰时,暗门,又一次悄无声息地滑开。 没有预警,没有脚步声。只有那道玄色身影,如同从黑夜中凝结而成,再次笼罩在秋千旁。 萧浩宇的碾动瞬间僵住,血色从脸上褪得干干净净。他甚至连转头去看的勇气都没有,只能死死闭着眼,感觉到那冰冷的视线如有实质,落在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