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峦与蝼蚁

    关于界楔和界隙的资料宿寅并没有查到多少。

    那些简单的描述里，他知道了上界的四个分界并非一体，而是被界楔“楔”在一起的；而这四个分界之间的交界之处就是“界隙”。

    这种“一起”并非物理上的，四界之间并不真正接壤相连，跨界交通都需要通过传送或者特殊手段；这种联结更像是某种“概念”，四界被规定为“在一起”，出于同一个维度，共同组成了上界。

    而界楔上所在的那个位置，则不在四界之内，通常只有帝尊和帝尊的直属部下能够到达。

    宿寅想着事情，完全没注意到面前有一扇门打开了，直直地撞了下头。

    青衣的漂亮老板从门里走出来，看见宿寅似乎有点以外，随即挂上了她惯常的笑容：“哎呀，又遇到你了。要进来坐坐吗？”

    ……他怎么记得，老板是个年轻的男性呢？

    宿寅捧着老板递给他的茶，看着上首容貌与前日极其肖似，线条却柔和了许多、线条凹凸有致的美丽女性，有点怀疑自己的记忆。

    不过上界手段丰富，单纯改换外貌性别并不是什么难事。

    只是这里的陈设和之前又不相同了。铺天盖地的书和玉简都不见了，主位上方的对联变成了一个大大的“允”字，半点没有了书店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今天不是书店。”青衣女修笑盈盈地解释，“这才几个月，你能碰上三次开门，想来是有什么特异之处。若你许我查看一番，我可以回答你一个问题；若是能我给你卜上一挂，可以再送你两个。”

    宿寅笑了：“卜卦免费还送问题，老板娘好大方。”

    青衣女修看了虎妖一眼，也笑了：“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