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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脸颊，冷如刀的湖水刺进颧骨，沉沦后，水压压迫心脏，肋骨生生的痛，这种痛，即使不清晰，也令人寒颤。她醒来时，闻息时在担忧地看她鬓角流下的汗。 “怎么了？” “做了噩梦。” “什么梦？” “我梦见自己死了。”她毫不避讳地，但眸子里透出虚弱。 “居然是这个梦，梦中你是怎么死的？”他有些惊讶与好奇。 “溺死。” 闻息时思索了一会，然后：“你了解过莫西占卜吗？” “翡人的传统占卜？” “是的，我可以为你解梦。” “你还会这个？” “为什么不会？技多不压身。”他转身拿出一个本子，展开，按动圆珠笔：“可以告诉我你的生日吗？” 她低眼看他那只蠢蠢欲动的圆珠笔，然后：“本世纪38年1月29日。” “哦？那你可是比我小上几个月。”闻息时说着往本子上写了什么，一串奇形怪状的数字符号和带有翡人特色的星盘，他对线条纸圈个圈，写个点，横横竖竖，把所有咒语符号整合在一起，似乎在解一道高深的数学题。 笔在本上推推算算，突然，停下了，他用一种不可明状的表情看她。 “怎么了？”她问：“我会死在江舟？” “你不会。” 她等他下一句。 “你听过那则神话吗？关于牧羊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