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许掀盖头,不许看我,给我跪到床上去【绳缚/改口/打X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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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论怎么劝,顾听松都不愿意解下他颈间的银护颈,但因为婚服是大红色,压在雕刻着繁复花纹但护颈上却也更显得顾听松面庞精致,透着精雕细琢的巧劲儿。 可看到全身才觉得荒唐。 这也能叫衣服吗? 薄薄的红纱之下,顾听松矫健的武人身子上、红绳织就一张贴身的绳网,扎住身上所有的敏感之处: 先是结住两个娇嫩的乳头,再两只大手一般攥住腰,又绑紧前端不许任何疏解,然后又图穷匕见地勒住顾听松从未使用过的地方。 绳子从挺俏的屁股中消失隐没在身下的小嘴中,然后又从两片唇瓣中显现,被打透成为湿漉漉的暗红色。 这浑身上下的束缚,只要他一动便上下牵连,更别提走路了,每一下都像是自己揪住乳头和阴蒂折磨。 最后,还给新娘子单独绑住双手,就像是投降时那样,不许他分开。 怕他吗? 可不都拔了他的爪子了,又有何可怕的? 顾听松红着耳尖摇了摇头。 他已经这个年纪,凡事想得通透、也不会轻易觉得羞耻。只要那月将军手下的骁骑不要进城烧杀掳掠、不让百姓饿死,他做什么都可以。 来人给他披上盖头,任由婢子领着上了轿子,顾听松这才有了这命不由他的具体实感。 通过轿子的摇晃和耳边的喧嚣,他估摸着轿子上了主街,除了战马蹄子踩在青石板路上的清脆声响,还有敲锣打鼓的热闹。 但是,隐隐约约的,顾听松感觉有人在哭。 不止一个人,男女老少都有。 他听见下午与他叫板的那位副将骑着马绕着轿在空中打响鞭子,说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