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5 你瞪什么眼（反调序幕1）

一紧，注意力全都集中到身后，他听不到太多的动静，整个人都是紧张的，而等待比疼痛本身更让人害怕。

    啪！

    万行衍并没有晾凌语很久，他找好了力道，便对准了位置抽了一鞭过去。

    紧绷的臀部肌肉，使得被鞭打的疼痛更加剧烈，尽管只是鞭稍，他却还是感到了远超普通鞭子的重量。皮肤再次裂开，疼痛钻到了肉里，让他的臀肉不受控制的抖动：“主人.......”

    万行衍将鞭身，在身前画了一个小圈，抖开，拖在地上，不带感情的问道：“回答问题，你想查到什么？”

    凌语大口喘了两口气，这才注意到，自己已经疼出了一身汗。他闭了闭眼，有些沮丧：“主人，我不知道您要问什么，我真的就是想查查沈意德怎么死的，想确认下那两个人没事......也.......”他顿了顿，双手下意识在身侧攥紧，“我还有点想知道，沈意德死前，有没有告诉沈归海我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万行衍沉默了片刻，问道：“你是希望沈归海知道，还是希望他永远也不要知道？”

    凌语摇了摇头：“我不想他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凌语垂着的目光里，是自己也搞不懂的情绪：“他未必会认我，也没必要。”

    万行衍在心里叹了口气，这个问题是绕不过去的，可他却不想让凌语在这个问题上想太多。他抖了抖手里的鞭子，重新回到先前的问题：“继续回答你的问题，你想查到什么？”

    他都说了啊！凌语实在没忍住想要回头，他半个身子刚刚扭过去，便看到一道鞭影在空中划过。他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