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洵节俭惯了。

    以前跟mama租那间小平房的时候，一块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。买菜捡便宜的买，衣服穿到破洞才舍得扔，学校的资料能借就借，借不到才自己买。

    跟了林晟之后，他卡里有钱了，每个月五万零花，学费生活费另算，可他还是不知道怎么花。

    林晟给他买的那些东西，衣服、鞋子、手机、电脑，他收着，用着，但从没自己主动去买过什么。那张卡他揣在身上，除了每个月去医院给mama交药费，几乎没动过。

    mama问过他，钱哪儿来的。

    他说找了个兼职，工资高。

    mama信了，又叮嘱他别太累，好好学习。

    他应着，没多说。

    林晟每次来，都会给他带东西。有时候是吃的，有时候是穿的，有时候是一束花，有时候什么也不带，就带他自己。

    李洵不知道该怎么对他好。

    他不会撒娇，不会讨好，不会说那些好听的话。他能做的，就是乖乖的，听话的，让林晟高兴。

    每次林晟来，他都高兴。

    每次林晟走，他都舍不得。

    但他不说。

    那天林晟正拿着手机发消息，无意中看到看见副卡的消费记录。

    一时好奇翻了下给李洵那张卡，一项一项刷过去，都是同一家店。

    他点开看了看，嘴角就翘起来了。

    套。

    一盒一盒的套。

    那孩子每个月就花这点钱，全花在套上了。

    林晟看着那几笔消费记录，想起李洵每次去便利店买这个的样子。肯定脸红，肯定低着头，肯定不敢看收银员，肯定把东西往口袋里一塞就跑。

    他笑出了声。

    这小家伙。

    当天晚上他过去的时候，李洵正在写作业。听见门响，抬起头来看他，眼睛又亮起来。

    “哥哥！”

    林晟走过去，在他旁边坐下，也不说话，就看着他。

    李洵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，耳朵尖红了，低头继续写。

    写完最后一个字，他把笔放下，抬起头来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他小声问。

    林晟看着他，忽然伸手，把他拉过来，抱进怀里。

    李洵被抱了个满怀，愣了一下，乖乖地把脸埋在他胸口。

    “哥哥？”

    林晟低头，嘴唇贴在他耳朵上，声音里带着笑意。

    “宝宝，”他说，“套用完了没？”

    李洵愣了一下，然后耳朵腾地红了。

    他想起自己前几天去便利店买的那些东西，想起收银员看他的眼神，想起他把东西塞进口袋就跑的样子。

    林晟怎么知道的？

    他埋在林晟胸口，不敢抬头。

    林晟笑了，把他从怀里拉出来一点，看着他的眼睛。

    那双眼睛又清又亮，这会儿蒙着一层水雾，睫毛抖啊抖的，脸红透了，可怜兮兮的。

    “宝宝真乖，”他亲了亲他的眼睛，“知道给老公准备东西。”

    李洵脸更红了，把脸埋回去，不肯抬起来。

    林晟搂着他，笑得很开心。

    小家伙的心意，他怎么能浪费。

    那天晚上，他留下来了。

    那些套，他一个一个拆开，一个一个用掉。

    李洵被他弄得软成一团，眼睛都睁不开，还惦记着明天要早起上课。林晟亲着他，哄着他，说最后一次，再来一次，再给老公一次。

    等做完的时候，床头柜上那盒新的已经空了。

    李洵躺在他怀里，浑身软得动不了，眼睛半闭着，睫毛湿漉漉的，呼吸又浅又急。

    林晟搂着他，手在他背上慢慢抚着。

    “宝宝。”他喊。

    李洵嗯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下次多买点。”

    李洵把脸往他怀里埋了埋，耳朵又红了。

    林晟笑了，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。

    “宝宝真乖，”他笑着说，“知道疼老公。”

    李洵把脸埋在他胸口，耳朵烧得通红，小声嘟囔：“……才不是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不是……不是疼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李洵不说话了，把脸埋得更深。

    林晟笑着把他搂紧了。

    屋里很安静，只有两个人浅浅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他想，这小东西，怎么就这么招人喜欢呢。

    李洵节俭惯了。

    以前跟mama租那间小平房的时候，一块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。买菜捡便宜的买，衣服穿到破洞才舍得扔，学校的资料能借就借，借不到才自己买。

    跟了林晟之后，他卡里有钱了，每个月五万零花，学费生活费另算，可他还是不知道怎么花。

    林晟给他买的那些东西，衣服、鞋子、手机、电脑，他收着，用着，但从没自己主动去买过什么。那张卡他揣在身上，除了每个月去医院给mama交药费，几乎没动过。

    mama问过他，钱哪儿来的。

    他说找了个兼职，工资高。

    mama信了，又叮嘱他别太累，好好学习。

    他应着，没多说。

    林晟每次来，都会给他带东西。有时候是吃的，有时候是穿的，有时候是一束花，有时候什么也不带，就带他自己。

    李洵不知道该怎么对他好。

    他不会撒娇，不会讨好，不会说那些好听的话。他能做的，就是乖乖的，听话的，让林晟高兴。

    每次林晟来，他都高兴。

    每次林晟走，他都舍不得。

    但他不说。

    那天林晟正拿着手机发消息，无意中看到看见副卡的消费记录。

    一时好奇翻了下给李洵那张卡，一项一项刷过去，都是同一家店。

    他点开看了看，嘴角就翘起来了。

    套。

    一盒一盒的套。

    那孩子每个月就花这点钱，全花在套上了。

    林晟看着那几笔消费记录，想起李洵每次去便利店买这个的样子。肯定脸红，肯定低着头，肯定不敢看收银员，肯定把东西往口袋里一塞就跑。

    他笑出了声。

    这小家伙。

    当天晚上他过去的时候，李洵正在写作业。听见门响，抬起头来看他，眼睛又亮起来。

    “哥哥！”

    林晟走过去，在他旁边坐下，也不说话，就看着他。

    李洵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，耳朵尖红了，低头继续写。

    写完最后一个字，他把笔放下，抬起头来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他小声问。

    林晟看着他，忽然伸手，把他拉过来，抱进怀里。

    李洵被抱了个满怀，愣了一下，乖乖地把脸埋在他胸口。

    “哥哥？”

    林晟低头，嘴唇贴在他耳朵上，声音里带着笑意。

    “宝宝，”他说，“套用完了没？”

    李洵愣了一下，然后耳朵腾地红了。

    他想起自己前几天去便利店买的那些东西，想起收银员看他的眼神，想起他把东西塞进口袋就跑的样子。

    林晟怎么知道的？

    他埋在林晟胸口，不敢抬头。

    林晟笑了，把他从怀里拉出来一点，看着他的眼睛。

    那双眼睛又清又亮，这会儿蒙着一层水雾，睫毛抖啊抖的，脸红透了，可怜兮兮的。

    “宝宝真乖，”他亲了亲他的眼睛，“知道给老公准备东西。”

    李洵脸更红了，把脸埋回去，不肯抬起来。

    林晟搂着他，笑得很开心。

    小家伙的心意，他怎么能浪费。

    那天晚上，他留下来了。

    那些套，他一个一个拆开，一个一个用掉。

    李洵被他弄得软成一团，眼睛都睁不开，还惦记着明天要早起上课。林晟亲着他，哄着他，说最后一次，再来一次，再给老公一次。

    等做完的时候，床头柜上那盒新的已经空了。

    李洵躺在他怀里，浑身软得动不了，眼睛半闭着，睫毛湿漉漉的，呼吸又浅又急。

    林晟搂着他，手在他背上慢慢抚着。

    “宝宝。”他喊。

    李洵嗯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下次多买点。”

    李洵把脸往他怀里埋了埋，耳朵又红了。

    林晟笑了，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。

    “宝宝真乖，”他笑着说，“知道疼老公。”

    李洵把脸埋在他胸口，耳朵烧得通红，小声嘟囔：“……才不是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不是……不是疼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李洵不说话了，把脸埋得更深。

    林晟笑着把他搂紧了。

    屋里很安静，只有两个人浅浅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他想，这小东西，怎么就这么招人喜欢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