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架

一刻，车身歪斜，躲开了所火。

    莫德重心压得足够低，几乎是贴着地面飞驰，让人担忧是否下一刻就要人仰马翻。他一把抓着姣姣的腰把她带到了机车上，和所火擦肩而过。

    摩托腥臭的狂风吹拽着所火的头发，飞沙走石迸溅在他脸上，黏在血上。

    莫德大吼着问：“怎么弄得怎么狼狈！”

    “CtaMadE。”姣姣吐出一口血水，“打架真难。”

    莫德大笑，机车在舞厅转了三四圈，赶着人群像是赶羊。人们尖叫着躲进走廊以为这就安全了，但是莫德车头一甩，转动把手，直直地冲进了走廊。

    凄厉的尖叫冲破云霄，莫德撞破走廊尽头的窗户，飞到了学校外的草坪上。

    人们劫后余生地从地板上，桌子后面，房间里走出来，辱骂莫德和姣姣，他们聚在一起，为了对抗心里的恐惧而大声指责起来。

    忽然那巨大嗡嗡声，又回来了！红sE的机车又杀了个回马枪，从他撞破窗户又飞了进来，落在木质地板上，留下一道深深的黑sE印记。

    姣姣坐在后座抱着莫德腰，欢呼着和屋子里的人打招呼：“想我了吗，小宝贝们？！”

    机车嗡嗡的声音像是在回应她，红sE机身如脱弦之箭S破空气，爆裂的狂风和机车一起在残破的舞厅又兜了一圈，从正门的大洞扬长而去，舞厅里回荡的只有众人惊恐的大叫，机车的嗡鸣和姣姣畅快的大笑。

    莫德和姣姣已经离去，但很久之后，人们才将信将疑地探出头来，畏惧地不敢再说什么，这个夜晚狼狈地落幕。

    所火顶着一脸血和青肿，凝视着残破窗外的夜sE，嘴唇紧紧地抿成一条直线，牙齿咬得太用力而发出酸戾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