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 下坠(五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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呼唤渴望着它们。每当这时,君不封就悄悄地在手腕上划上一道,看着血液逐渐渗出,微弱的疼痛可以清醒他混沌的头脑。 仿佛唯独这样,才能让他感到自己是在作为一个人活着。 不知过了多久,君不封默默磨完了他的库存。 墙上的“正”字数目渐多,令人眼花缭乱。他早早放弃去清点墙上的字数,毕竟每数一次,心就悲哀一分。 他到底被她孤零零地丢在密室有多久了? 一度被解萦理得干干净净的须发如野草般生长,虽然他依旧每天刻板地清洗着身体,整个人还是飞速朝着野人的方向发展,逐渐成了解萦最开始见到他的模样。 手中的利器只剩下了最后一小片,君不封木然地看着自己手铐脚镣,上面只有几道不痛不痒的痕。他的一切努力,到底成了徒劳——解萦终究没能来看他。 他先是苦笑,最后成了无法控制的歇斯底里。 解萦还养着他,但她不要他了。 他的白费力气到头来只证明了一件事,她不要他了。 无可抑制的狂笑带来的是持续不断的干呕,他咳嗽着,有些费力地擦掉自己脸上的泪痕,他撸起衣袖,费了大力气,在手腕上划下数道深浅不一的血痕。 这份疼痛让他破碎不堪的内心稍微平静下来。 生命了无意义,他的人生终于变得除了解萦以外尽是空洞。 打量着四周的摆设,他放弃了用衣物缠绕铁窗上吊的打算。 死亡来得轻而易举,反而不够郑重。 恍惚之间,瓷片压到了脖颈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