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案(25)

口卷至手肘上，看了看侦讯室墙壁上的挂钟指针。他已经在侦讯室里超过十分钟，却一点关於黑狼集团的线索都问不出来。

    「你刚刚也算是认罪了吧?那就够了，从现在开始我问什麽你回答什麽就行...」

    「什麽?」

    季悦晨从西装K口袋拿出一张照片，侧着身子将相纸推到不可置信的nV人面前。上面是当初案发现场的Si者脸部毁损照，完全清楚地呈现在丽夫人面前。

    「根据W点证人指出，他搬运被害人的时候盐酸就已经侵蚀脸部。根据犯罪心理学家的论点，几乎都导向情杀或是仇人...」季悦晨接着说:「你对曾书涵的怨恨很重吧?」

    「是又如何。难道一定要把丑陋的一面展露出来，才能结束这场无聊的闹剧吗?」

    「总该将事情解释清楚，游戏才会结束吧?别再横着走路，直接说吧...」男人将手放到座椅扶手上，将背部靠向椅背。

    「曾书涵是那个背叛我的家伙和别的nV人生的，我一直以为是我自己不好。但那家伙打从一开始根本没有打算要让我怀上孩子，只是想要利用我的身分，和我父亲要周转资金。这个社会就是这样，只要nV人踏入婚姻後没有孩子，就一定会被他人说闲话。这对嫁给那种男人的我公平吗?」丽夫人开始将话锋指向曾赐福，口中诉说的是她作为被再婚对象，十几年来的怨气。

    「抱歉，我是警察。这些话请对你那豪华的律师团说」季悦晨托着下巴，当自己知道这桩案件可能和黑狼集团有关系之後...这起案件对於自己的本质就已经转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