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53)
书迷正在阅读:被疯批雄虫们强制爱的直男虫母 , 《狂热之情》all漂泊者 , 御兽那些年 , 少爷饶了我 , 梁祝同人 , 壁上书【古言 h】 , 在代号鸢收男人的二三事 , 在虚拟世界满足性幻想 , 和男票同居的日子 , 不定期周刊 , 【政斯r】鹤生虎卵 , 诗
开酸涩的眼睛,江声,你在听吗? 嗯,在听,江声的声音有些哑,轻咳两声才恢复正常,我一直在。 从对方温柔的话语里寻的些许安慰,陈里予无声地抽了口气,将故事继续下去:嗯十四岁那年,我的老师因病去世,师母伤心过度,没过多久也撒手人寰歇斯底里地吵过一架之后,父亲彻底放弃了我,把我送给了一对中年无子的远房表亲,就是我后来的养父母。 和父亲一样,他们也看到了我身上可能存在的价值,开始培养我继续学美术以非常功利的方式没有什么感情,生活也只是维持着最低限度的温饱,他们是重视利益的商人,本性如此。我在冰冷的环境中度过了三年,常常梦见过去的事,梦见小时候幸福美满的家庭,还有家道中落以后父亲的打骂、恩师的离世在前前后后加起来将近十年的时间里,我再也没有安稳地睡过一觉,也再也没有交到任何一个能让我安心交往的朋友。 我以为,尽管生活诸多坎坷,但终于已经过去了,也渐渐接受了现实把每天几乎所有清醒的时间都花在练习和创作上,绘画能让我暂时忘记过去的事,找到还活着的感觉,我已经知足了。 但十七岁那年,连这唯一的慰藉都变得面目全非了。我查出了色弱,诊断书上轻飘飘的四个字,让我开始怀疑自己过往的人生究竟意义何在,引以为傲的天赋又有什么意义我想了很久,都没有想出答案。 后来,养父母因为诊断结果判定我没有靠画画挣钱的可能,放弃了这场投资,正好因为失足落水,原先的学校逃避责任,怕惹来事端引发更大的争议,打算把我转走息事宁人,付了一笔不小的赔偿。我的养父母,因为那笔钱,心满意足地断送了我的未来,把我转到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