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9 供品

的，也没制止，反倒对赵黎和颜悦色的许多。

    走在路上，小姑娘嘴巴叽叽喳喳个不停：“七七哥你好厉害！知道的好多，还会手语！”

    方祈祺笑，“我可以教你。”

    “好呀好呀！以前哑叔不会手语，就是哑婶教他的，哑婶是个很好的人。”说到最后，赵黎有些伤感。

    方祈祺不知道怎么安慰她，沉默地拍了拍她的肩。

    赵黎勉强微笑，开朗道：“七七哥不用安慰我，我其实没有很难过，哑婶算是解脱了，她其实不喜欢村子的，我记得我还小的时候哑婶逃走好几次都被村里的人发现抓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这话听得方祈祺和徐岑均微微讶异，“逃走？”

    “对呀。”赵黎大眼睛眨巴眨巴，“后来哑叔家的弟弟出生了，哑婶就再也没逃走过了。”

    方祈祺心里有些沉重，这个哑婶应该是被拐卖到村子里的，他揉了揉赵黎的脑袋，疑惑问：“你妈妈呢？”

    赵黎垂下眼睫，语气低落道：“我没有妈妈了，我妈妈七年前就被那畜牲吃了。”

    “抱歉。”

    “七七哥不用道歉。”赵黎抬头看向方祈祺，大眼睛里有着跟年龄不符的仇恨，“我希望徐叔叔和七七哥能替妈妈报仇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方祈祺没有追问过多细节，怕勾起赵黎的伤心事。

    赵黎送两人到院门口，有些不安地问：“徐叔叔，七七哥，三天后，我们会成功吗？”

    徐岑均弯腰揉她脑瓜，语气坚定道：“一定会的。”

    赵黎歪头微笑，“那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