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2:真死了他就没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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倒是不像他爸妈那样被茴香陈皮花椒粉腌透了味儿,倒是有股女孩儿的清香。她看到我哥头上的血,回家在铺面阁楼上找了根手绢,打湿了让我哥擦擦。 她说:“陈进,你怎么还有跟人打架打输的时候?” 我哥说:“就不准人虎落平阳被犬欺。” 她笑:“你还好意思自称自,头上的血都要流到下巴上了,被谁打了?” 我哥目不转睛地盯着老板用漏斗灌酒,他知道要是分心,老板指不定又给多掺点水和工业酒精进去: “对方人多,十几个,打不过是常事。” 姑娘随便给他抹了下鬓角干涸的血,午后的阳光刚好从楼上破烂的窗户里投射下来,照到姑娘的额头上,她褐色的眼睛像在泥巴地里滚过的弹珠,在发亮。 我哥从此之后就对他弟兄的女朋友有了那么点意思。 姑娘的事被我弟相信了好几年。 我弟从小到大都十分文静,斯文俊秀得不像个男孩。他出生的时候我妈因为躲计划生育,长年累月勒着肚子,有点先天不足。加上早产,可被我爸妈宝贝坏了。 连他们本来是想再要个女孩的初衷都给忘到九霄云外了。 后来我弟在珍稀的奶粉和鸡蛋中长大,越渐比我哥长得还高。倒是性格真像个女娃,平时大气不喘一声,挨揍的时候还会哭鼻子,没少被我哥埋汰。 当然多数时候是我哥挨打他在旁边站着看。看着我哥被罚跪,跪在地上咬着牙一声不吭,或者是腿脚哪里被打得破了口子流了脓,缩在他的“床上”迷瞪